没人管束时，道德真的能约束人吗？

我最近读到一篇NBER的工作论文，作者试图量化回答一个老问题：没有正式执法机制时，社会规范能走多远？ 结论并不乐观。社会规范在短期内确实能替代部分执法功能，但它的韧性远不如我们以为的那么强。我的判断很明确：规范与制度从来不是二选一。社会规范依赖群体认同和声誉机制，一旦个体利益与集体规范正面冲突，这种软约束就会迅速崩解。指望用道德自律彻底取代正式执法，本质上是一种幻觉。 这篇论文的价值不在结论本身，而在于它把那些"默认有效"的常识从暗处拎出来，让我们直视它们的脆弱。

原文：Do Social Norms Substitute for Enforcement? [pdf] · 来源：Hacker New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