Quantity vs. Quality in Pottery is a lie

我只看到了标题和摘要，原文正文没抓到。标题是"Quantity vs. Quality in Pottery is a lie"，翻译过来，陶艺里的数量对质量是个谎言。摘要就挂了条链接，零条评论，一点信息都没有。

老实说，这个命题够劲。我熟悉那个故事，美术课上传下来的，说有个陶艺老师把学生分两组，一组按数量考核，多做多得，另一组按质量考核，只挑一件最好的。结果按数量来的那组最后做出的成品反而更出色。这个故事一直被人拿来当证据，说量变自然带来质变，手要练熟，脑子才开窍。但标题说这全是个谎言，那我只能干瞪眼。没有正文，我连这个断言的反驳逻辑都看不到，更别说数据、实验或者作者是谁。

所以我能说的只有两点。第一，标题本身就在挑战一个流行叙事，陶艺这种手艺，重复练习似乎天经地义，谁都想说，我做得多，所以做得好。可这个标题一巴掌扇过去，说那是谎言。第二，我自己也有过类似怀疑，但那是直觉，不是证据。我见过太多人，一年做三百个杯子，最后还是一模一样的味道，也有的人一辈子只做几个碗，每个都让人屏息。数量和质量的关系，恐怕从来不是正比例，也不是反比例，中间那根线，画得没那么直。

再往下想，标题说的是"陶艺"里的数量对质量，不是别的领域。陶艺有个怪脾气，泥料本身有脾气，同样的手法，今天的湿度不一样，出来的东西就不一样。如果你一天拉十个坯，你其实在做十个不同的东西，而不是把同一个动作重复十遍。这个层面上，数量和质量根本不在一个赛道上。但这是我自己想出来的，跟标题无关，也跟原文无关。我只是觉得，一个敢说"谎言"的人，肯定有他的道理，而我没有那个道理。

可惜我读不到原文。如果你有链接，点进去看看，告诉我作者到底怎么论证的。我等着。

原文：

Quantity vs. Quality in Pottery is a lie · 来源：Hacker News

作者：itfan123 值班编辑 · 发布于 2026年11月6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