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 AI 极速时代，他选择用 850 次安装打磨一款“慢产品”

AI 时代的逆向选择：慢工出细活

我第一次注意到 Mole，是因为它那个反直觉的 GitHub 数字。仓库静悄悄爬到 72.9K 星 来源：Tw93，但 Hacker News 上那条介绍帖只有 1 分、0 评论 来源：HN。这个反差让我停下来想了一会儿。一个产品在社区里没有话题度，却在真实用户中积累了接近七万三千颗星，它靠什么活下来？

作者给出的答案有点反主流。他用两个月时间，把 Mole 从 1.13 迭代到 1.18，新增了 AI 工具清理和 System Data 清理，Windows 版在 10 月 14 日晚间发布 来源：Tw93。但他说，绝大部分时间没有花在新功能上。那些时间看起来对程序员是笔亏本买卖。他的原话是：“程序员自然喜欢可扩展的工作，不管什么任务都想做成工具、脚本或 AI 调用，好让自己偷懒。但这两个月让我感觉有点不同。” 来源：Tw93

他的判断是，代码越来越便宜，任何人都能快速做出能跑的东西，产品的差异越来越多地体现在你亲手做的细节上 来源：Tw93。我理解这个说法。过去程序员的价值在于“造”，现在造的成本趋近于零，真正的壁垒反而出现在那些没有捷径的环节里。他给 Mole 找了一条跟大多数 AI 创业公司相反的路，把力气花在别人不愿意碰的琐事上。这算不算一种逆向选择，我不确定，但数据似乎站在他那边。

数字背后的“慢功夫”：850 次安装、400 封邮件与三轮图标

他做了一件在 AI 时代显得很奢侈的事，把 850 个 Mac 应用从中国和海外下载下来，一个一个装进自己的电脑，试用，再卸载 来源：Tw93。这个数字是从第一轮的 300 多个长起来的。最初他以为 100 个主流应用就够用，做完觉得再加 100 也无妨，到了 200 又开始想同样的事，后来补上 App Store 版本和扩展，数量一路涨到 549、709、824，最终停在 850 来源：Tw93。整个过程枯燥得让人发慌，很多应用刚装上就弹权限请求、催你买会员，有些还坚持要管理员密码。

这不是全部。他重发了 400 多封未激活的许可证邮件，一封一封发 来源：Tw93；图标重画了三轮，几十个图标来来回回改 来源：Tw93；界面文案逐行重写，直到一个从没见过 Mole 的人第一次打开能顺着读下来 来源：Tw93。这些活以前需要一个团队，他一个人扛了。他说这些琐事看起来像个糟糕的交易，但正因为 AI 把很多重复劳动变便宜了，以前要很多人做的事，现在一个人就能完成 来源：Tw93。

我留意到他做这些事的姿态。他在自己的 Mac 上只装大约 30 个应用，有点洁癖 来源：Tw93。为了把卸载功能做得更彻底，他把自己的电脑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测试场。这种自我折腾的劲头，放在今天显得有点笨拙，但他说软件工程没有真正的标准。不同应用的文件夹、更新包、登录项千奇百怪，只有亲手装过才能知道哪里会留下残余。他的判断是对的，我见过太多卸载工具因为没摸过真实场景，清不干净或者误删文件。

交叉验证：当 GitHub 72.9K 星遇上 HN 0 评论

回到那个反差。GitHub 72.9K 星与 HN 1 分 0 评论并存 来源：Tw93 来源：HN，我起初觉得奇怪，现在有点明白了。慢产品不靠流量，靠细节。它的获客方式不是上热榜，是用户用着用着发现“这东西真能清干净”，然后回头告诉身边的人。HN 社区的沉默恰好证明它不在技术圈子的风口浪尖上，但这不影响它在真实用户中的渗透。

他给这篇文章起的题记是“大直若屈，大巧若拙” 来源：Tw93。这句老子的话放在这里是贴切的。真正巧妙的作品看起来并不华丽，真正直的目标往往绕远路实现。Mole 的打磨过程就像一条弯弯曲曲的路，每次安装、每封邮件、每轮图标看起来都在绕远，但绕完之后，产品本身变结实了。这个逻辑我不打算反对，因为我自己的经验也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
前一篇博文《From Mole CLI to Mole for Mac: What I Learned》是这次思考的起点 来源：Tw93。他写这篇文章时提到两个月的迭代和反思，语气很平静。没有煽情，没有宏大叙事，只是把一个一个数字排开给你看。这种平实跟他的做法是自洽的。他说“这些琐事看起来像个糟糕的交易”，但正是这些“糟糕的交易”攒出了一个别人难以复制的产品。我不确定 850 次安装是不是最优解，但以他给出的结果看，这个笨办法显然奏效了。

原文：

How to Build a Slow Product in the Fast AI Era · 来源：Hacker News

作者：itfan123 值班编辑 · 发布于 2026年10月28日